第12章 轉身就跳樓 誤入片場,被抓住強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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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瓦赫海選的電影主演角色是個omega,所以來面試的除了omega就是beta,甜蜜的信息素充盈在空氣中,就連對信息素并不敏感的beta都悄悄紅了耳朵。
更別提那些Alpha員工,要不是打了抑制劑早就發情發狂。
跟着定位找過來的顧遠,踏進這片氣味混雜的地方便感到不适,原本收斂的信息素也被刺激外露表現出攻擊性。
強大的信息素對于omega而言具有極強的吸引力,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,看到那張輪廓俊朗的臉,面頰發燙。
顧遠意識到問題之後,很快收斂了信息素,壓低呼吸,避免信息素的味道一股股灌進鼻腔。
踩着恨天高的長裙大波□□人,從身側走過來,雪白的皮草襯托着那張臉在發光,丹唇輕啓,風情萬千,“你看起來不像是這裏的工作人員。”
別看他只搭了一件休閑衛衣外套,看起來像是青年打工人穿的幾十塊廉價包郵産品,但肩膀那處極不顯眼的logo就已經表明不是普通工薪階層穿的起的東西。
這是今年秀場上的一件衣服,幾十萬的私服。
這個圈子更具攀比浮躁,交際往往帶有功利性。看人也要先看衣,借以估計對方的經濟實力,暗暗劃定每個人身上的标簽,再決定交際圈。最好是能借此交上這總那總的朋友,拉幫結派,把資源占過來一家獨吃,就算本身沒有多少實力也能壓着實力派演員過來作配。
談演技,談追求,誰跟你說這無聊的東西,等資源吃得夠多,什麽榮譽什麽獎項,閉着眼睛也能送過來。
女人深知娛樂圈規則,皮草往下拉了拉,露出漂亮的肩膀,濃郁的信息素從皮草下面透出像高檔香水一樣醉人,沒有誰不會為這樣的味道沉醉,又是美女搭讪,就算抱有目的性,也會給上幾分面子。
白皙的手指貼着精心呵護的美甲,輕柔搭在少爺肩上,不出意外,尚且稚嫩的年輕人便紅了臉,史蜜看在眼裏,見怪不怪游刃有餘,對于自己的魅力有着絕對的信心。
Alpha絕對受不了omeg息素的吸引,只要不是瘋子或者天生的殘缺者,都會淪為信息素的奴隸。
這條鎖鏈一頭牽着alpha,一頭牽着omega,誰也不能逃脫,史蜜也是利用了這個弱點主動去掌控。
顧遠不可避免想起從小到大身邊灌輸的ao兩性觀念,盡管他內心無比抗拒,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堕落,升起的燥熱沸騰着壓抑的戾氣,身邊的信息素攀附過來就像箍緊的枷鎖,纏繞他的理智。
原來這就是基因上決定的無法逃脫性。
就算是明明兩個不相識的人也會被吸引着沉淪,像個野獸一樣□□。事後這可能歸于一見鐘情的美談,但信息素熱潮退卻之後,彼此真正的模樣才顯露出來,又在某個時候忽然分道揚镳,視對方如仇人一般。
然而,這樣的教訓并不會被記住,人總是在信息素的控制下又去鐘情其他人,重複着周而複始的‘愛情’。
明明就是穿着衣服的動物啊。
顧遠忽然間感受到強烈的厭惡,厭惡自己,厭惡這個地方,厭惡身邊的氣息,更厭惡自己過分超載的感官。
肩膀上的手忽然被拍開,史蜜愣住了,剛才羞澀的少年忽然白着臉,眼神中透漏厭惡,像釘子紮在她身上。
“麻煩收一收你身上的味道,太沖了。”
完美的妝容有一絲皲裂,史蜜感到羞辱之外,心裏還有些不理解,哪有Alpha對omeg息素避之不及的。
排長隊的試鏡終于輪到李昀,十幾分鐘出來後眼眶通紅,傅思白漫不經心擡起眼皮,霎那間眼神收凝,“發生什麽了?”
李昀揉了揉眼眶,透過指縫乜斜着,還是以往那副有點欠揍的模樣,“別這副表情,拉瓦赫導演讓我試一場爆發力哭戲,你以為我被刷下來了才哭?”
又推了傅思白一把,“趕緊去,晚了公司的車不會等你。”
傅思白進去之後,先禮貌性地做了自我介紹,男人并沒有注意他,手裏快速浏覽一張張照片,有些甚至沒在他眼前停留一秒就進了垃圾桶。
或許是傅思白的眼神或許外露直白,讓拉瓦赫有種被野獸盯上的錯覺,這才大發慈悲投來一瞥。
可眼前的年輕人明明乖順極了,跟簡歷裏的略顯枯槁的照片大相徑庭,拉瓦赫拿着放在桌角的照片和傅思白對比。
“盧少說你二十五,可我看你似乎要更年輕些。”
拉瓦赫很愛拍年輕人,他的電影主角是個十幾歲的少年,傅思白并不在他的預期之內。
年輕人的懵懂朝氣,是演藝圈的稀罕物,很多人皮相在精致的保養下無甚變化,但是皮囊之下那股衰老疲憊還是在一雙眼裏暴露無遺。
拉瓦赫見到傅思白照片的第一感覺便是如此,但是他的老朋友盧文利有交代也不能不給對方一個面子。
眼下見了真人,倒有點超出失望之外的驚喜。
傅思白的眼神瞬間轉換,連自我介紹都像年輕人那樣忐忑緊張,錯漏百出。
可這正是,拉瓦赫要的鮮活氣。
看對方的表情,傅思白便知道剛才刻意的表現用對了。
今天他換了平時一貫沉悶的穿搭,天藍素淨襯衫搭配針織外搭,裏裏外外都透着青春洋溢的味道,其實這并不符合角色裏玩搖滾的嘻哈少年,但他沒有反對公司的安排,從拉瓦赫的表情來看明顯很欣賞,劉升這老油條對于拉瓦赫的喜好倒是摸得清楚。
人的第一印象至關重要,好的話,最起碼可以保留一個繼續了解的機會。
最起碼不會連自我介紹都沒說完就被請出去。
拉瓦赫敲着劇本,指着大廳拐角的樣板房,“試試酒吧裏那場吻戲,另一位主角等會兒會配合你。”
第一場試戲就從吻戲開始?
傅思白沒有選擇,角落裏的燈光滅了,拼成酒吧的樣板房天花板上彩燈旋轉,傅思白讓自己沉浸在劇情中。
撈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啤酒,灌下之後煩躁地抓着頭發,勾頹着背,穿着一身好學生打扮,也掩蓋不了身上那股混混氣,拉瓦赫愈加驚喜,撐起下巴繼續看下去。
房門被敲響,門外人破門而入,房間裏的一只手猛得把人拽進來,醉倒的身體趴在少年身上。
“你還是個男人嗎?敢睡不敢認!”
“......”扶着傅思白的人瞬間僵硬。
“床上像狗一樣的不是你?他媽的說要跟我結婚不是你!”
耳邊的聲音慌張沙啞,“你是不是......”
這會兒輪到傅思白愣住,男主這會兒應該裝愧疚沉默才對,哪有什麽臺詞,拉瓦赫看中的人這麽不專業?
迅速收斂好表情之後,只能硬着頭皮往下演。
他忽然拽下對方的頭,死命吻下去。
傅思白吻技很爛,好在借着酒醉發洩情緒也算遮掩過去,但是,男主是木頭嗎?一動不動,身體僵硬得像根木雕。
他演的到底是戲弄單純年輕人的情場高手,還是大家閨秀!
明明應該受不了勾引,動手動腳,像個堕落的浪蕩子,可現在就好像是傅思白一個人在演獨角戲。
傅思白都快演不下去了,尤其對方在黑暗都遮掩不了的緊盯的眼神,讓他倍感壓迫,好像自己在騷擾什麽性冷淡。
但導演沒喊停,只能硬着頭皮往下演,可忽然他感覺下腹處的異樣。
??????
傅思白貼着對方的唇,僵着身體,深吸一口氣,告誡自己這在演戲中不過是正常情況,但男主未免太不敬業了。
拉瓦赫也感覺到了男主狀态不對,大喊:“咔!謝裏安,你今天怎麽回事?”
明亮的白熾燈刺入陰暗的樣板房,傅思白把僵成雕塑的人松開,還沒擡頭看清,就見這人忽然背過身,拉開旁邊的窗戶跳了下去。
傅思白:“??????”
拉瓦赫:“???那是什麽東西竄過去了。”
樣板房房門被推開,金發少年迷迷瞪瞪看過來,“啊?導演你叫我?”
空氣剎那間沉寂,過了好一會兒才流通,拉瓦赫大步過來,從窗戶往下看十幾米高度的地面,空無一人。
“那人是誰!”傅思白同樣一臉懵逼,完全不知情的樣子,拉瓦赫又看向謝裏安,“剛才你人呢?”
意識到氣氛古怪,謝裏安連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導演,剛才尿急上了個廁所,還......還繼續演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已經看到了傅思白的爆發力。
試戲莫名其妙結束,傅思白在盥洗室打開水龍頭沖洗漱口,又想起剛才試戲的突發情況。
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意外闖了進來,但要是工作人員,發現走錯了,道個歉就是,完全沒必要跳樓吧。
十幾米的高度,眨眼沒了人影,有這身手不做特工,可惜了。
擡首,門口站着一人,傅思白通過鏡面與他遙遙相視,手指不由捏緊。
“見你一面簡直比登天還難,還在生我的氣?”
男人從後背靠了過來,看着他今日的打扮眼前一亮,眼神直勾勾盯着,伸手摸向這顆看似乖順的腦袋,“上次是氣不過才跟你動手,你聽話一點我怎麽會打你。”
傅思白退後一步躲開,斂下眼裏的厭惡冷漠,“是我先得罪了盧少,您要是消氣,不如這件事就此揭過......張悅,我已經和他斷了聯系。”
一個多月前的事情傅思白并不想回憶,他低估了盧文利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被盧文利拿張悅命威脅的時候,傅思白确實想宰了這個畜生,可盧文利像是篤定他不敢動手。
你敢動手,我就剁掉張悅身上的一塊地方,他的手既然那麽會彈鋼琴就從手開始怎麽樣?
傅思白被盧文利摁着頭砸到了牆上在醫院住了幾天,後面便是劉升壓着他給盧文利道歉。
說起和盧文利的糾纏還是從三年前開始,那時候盧文利不知道怎麽看上了他,傅思白拒絕了。
後來在酒吧鬥毆之後,媒體黑稿鋪天蓋地轉發,盧文利再一次遞出橄榄枝,傅思白還是同樣不知道好歹的拒絕。
一場黑料被大肆炒作,其中當然有盧文利的手筆,他在逼傅思白低頭,沒想到傅思白硬是撐了下來,抗了長達三年的封殺。
盧文利作壁上觀看着他掙紮,像逗弄寵物似的,看傅思白煎熬,唯一沒料到的是傅思白這根犟骨頭比他想的還要硬。
傅思白很清楚盧文利對他并非喜歡,而是享受一種馴服的快感,将別人的人生打造成娛樂自我的游戲。
沒了興趣之後,就能夠把所有撒出去的恩惠再收回去。
“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口頭上的感謝。”
盧文利閑庭信步掌握大局的獵人般,步步緊逼,将傅思白逼到退無所退,困囿角落,傅思白越是不适,他越是享受這份操縱的掌控欲。
他已經拔掉傅思白身上所有的爪子,傅思白還能拿什麽跟他鬥。
傅思白能不能活着喘口氣,全看他願不願意松手。
低個頭,又能怎樣的。
要不是傅思白這股犟勁,他還不一定興趣這麽長久。
盧文利從口袋裏抽出一張黑卡,“這張是我名下副卡,随便你想怎麽花,明天我再送你一臺車——”
隔間的門忽然大力彈開,伸出一條腿把毫無防備的盧文利踹到對面牆上,連傅思白都沒料到會忽然冒出個人來。
還是個老熟人。
黑卡在天上飄着掉到地上,裏面走出的人像看不見似的,一腳踩上去,還順腳碾了碾。
咔擦,裏面的磁芯碎了。
看到被自己踹到的人很驚訝似的,“我就說門怎麽堵了,抱歉啊,盧大少。”
語氣并非道歉,而是挑釁。畢竟是老仇家,見面分外眼紅。
顧遠只是惋惜,剛才那一腳踹得不夠狠。
顧遠一直都不怎麽看得上盧文利,家裏捏着礦場生意背後靠着個混跡官場的姐夫,就狂的連媽都不認識。
好像帝都他們盧家能踩半邊天似的,這幾年盧家的功利心太重,爬的太快,也不怕忽然掉下來。
他當然是不介意幫忙拽一把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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